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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身边的小厮张嘴就要告状,温游直接踢了他一脚,打断了他的话。
温渝见状,哪儿还有不明白的?
他大哥是个什么性子,这么些年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着温游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温渝觉得有些头疼:
“大哥~”
“哎呀,你好烦啊!行了行了,我……阿嚏!我还有事,不跟你聊了,你吃完自己收拾了,中午把食盒拿回来……阿嚏!那食盒还是借的,要还的。阿嚏!”
温游说着话,便直接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小厮连忙跟上。
温渝看着满桌的吃食,无奈地笑了。
明德书院的大门是古朴的深红色。
这样的朱漆大门,足有一丈高,站在门前,便能清晰感受到这大门所代表的威严。
温游带着小厮刚走出明德书院的大门,就被人叫住了:
“小温大人!小温大人,请留步!”
他脚步一顿,回过身来,便见一个略有些熟悉的中年人正快步朝他走来。
大约是走得太急,他的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渗出了些汗。
温游盯着来人打量了好一会儿,也没从记忆里翻出来这人的名姓,他便干脆不为难自己了:
“先生唤在下所为何事?”
他倒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来人连忙侧身避过:
“不敢不敢,小人姓任,八年前曾是小侯爷的授课夫子,不知道大人可还记得小人?”
温游这才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扒拉出与这人相关的记忆。
他小时候是在国子监学的识字。
但宁可夏却是在明德书院上的学。
所以,他小时候几乎天天都往明德书院跑,也常可以见到这位夫子。
温游恍然:
“自然是记得的,只是不知先生叫住在下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