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嫌弃地将那些绿叶菜全部拿鼻子拱到一边,这才趴在地上,两只前腿抱着那么一大块鸡胸肉,啃得无比满足。
温游抬脚踢了踢它:
“不许挑食!忘了你拉不出翔那几天了?”
大黄:……
看看绿叶菜,又想想自己前段时间的经历,那双狗眼中充满睿智的思索。
片刻后,它一只爪子轻轻将鸡胸肉推选了些,这才站起来,三两口将绿叶菜全部嚼巴嚼巴吞下去,干哕了一声,立刻咬了一口鸡胸肉,这才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温游看得好笑:
“你是真不怕别人发现你像个人啊!”
大黄怨念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趴了回去,这次啃鸡胸肉的速度更慢了,看起来很是珍惜,颇有一种这顿吃完,再没有下顿的感觉。
温游无语地看了这只狗戏精一眼,蘸着蘸水,吃完自己的份,起身离开。
洗漱了一番,又玩了会儿手机,等下午太阳下山凉快了,他才喊大黄:
“大黄,出门了!”
大黄一口将剩下的鸡胸肉吃完,立刻颠颠地去将自己的狗绳叼过来。
温游换好鞋,等在门边。
等大黄过来,又弯腰将他的狗绳给他套上,这才牵着大黄、提着摇摇车下楼。
到了公园,将狗绳拴在摇摇车前面,温游骑在摇摇车上:
“好了,走吧。”
大黄立刻便撒欢地跑了起来。
溜了大黄一个小时,将他的精力耗费殆尽,温游这才和大黄一起回了家。
又看了一部电影,温游这才上床睡觉。
这一年,他23岁,在去年冬天的生日,也就是他师父捡他那天以后,他便与师父商量着离开了道观,来到龙城谋生活。
那是他大学毕业的一年后。
在这之前,他以为自己会继承道观,像师父一样,守着道观直到自己老去,寻找到一个可以继承道观的人。
当时,师父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给了他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师兄师姐的联系方式。
他下山后,便联系了师兄师姐,请他们有空了便上山去看看师父。
他先找了一份包吃包住的临时工,领了两个月工资后,搬进了现在住的小单间。
大黄是他在路边捡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