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出事的是胡夫人。
胡夫人生下胡张扬以后,身体就时好时坏的。
所以,哪怕她又病倒了,胡大人父子俩也没怀疑什么。
那时候管家女儿常去陪胡夫人,又喂她吃药,但到底没能将人留住,胡大人父子俩对她却是越发喜欢和感激了。
如此一来,才导致了十三年前,胡大人的出事。
那天胡张扬淘气,跟一些玩伴出去玩,就看到了管家将父亲推进护城河里的一幕。
他当时年纪太小,着急忙慌地要去救父亲,却没想到管家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也一并推入了河中。
只是他命好,没多久就被人救了起来。
他回到京城,去打听了胡家的情况,就听说了胡家管家去世的消息。
他当时高兴坏了,急急忙忙往家跑。
然后,就看见管家女儿抱着“父亲”的胳膊在撒娇。
胡张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停下。
那个人明明顶着父亲的脸,可他就是感觉不对劲。
后来,他跟着那人好几天,又偷偷去义庄看了那具尸体,他就知道了,死的是他的父亲。
而如今顶替他父亲身份的人,正是管家!
于是,他去敲了登闻鼓,他想告御状。
可是他没想到,他还是被发现了。
于是,那日的登闻鼓记录上只有一句“胡张扬状告工部侍郎胡大人冒名顶替,死于杖刑”。
“也许是老天都看不过去吧?那日,我只是假死。被扔在义庄的那天晚上,我便活过来了。我知道,以我当时的能力,想要拆穿你,难如登天。我只能顶着沈弓畅的名字,缩在燕县那个小地方,等待着自己长大,然后寻找时机拆穿你这个恶魔!”
十三年的颠沛流离,他没有说。
但这十三年来积攒的恨,却将他的眼神化成了刀子,直直地射向跪在地上的人。
“胡大人”低垂着头。
但已经有衙役在温游的示意下,将“胡大人”脸上的面具给揭了下来。
“经过本官的调查,这位管家,原是蔡国人,来我们甘国,便是为了做细作,以备蔡国启用。那位所谓的女儿,也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蔡国的另一个细作。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在朝中收集情报,一个在我甘国发展势力,企图以卑鄙的手段占领我们甘国。此次的使臣案,就是他们父女以及他们培养的细作一同完成的!”
温游的话,再次在一众官员中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细作?!十三年前就已经布局了?!”
这个数字,只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国外的细作,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活动了十三年,而他们这些人始终一无所觉!
小主,
若是当真任由他们继续下去,那他们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