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默默垂着头,接受母亲的批评。
温母说完这句,就不理他了。
今天来大房,也不是为了让人看她教训二儿子的。
她目光落在温大老爷身上:
“老大,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那扇子的真正来历?”
温大老爷满不在乎:
“知道。”
“所以,那县官逼死人家一家老小的事,也有你的授意?!”
温母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古董字画的儿子,一时间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他们这样的人家,虽则显贵,但却是绝不能做出逼死人命的事来的!
哪怕做了,也得捂严实了。
可显然,这件事的后续,那位县官懒得管,老大是一门心思都在字画上,也没理会。
善后的事都没做。
这才让她派出去的人,不过一刻钟便查出了端倪。
“母亲,这你可就冤枉儿子了!儿子是那种人嘛?!是那县官知道我想要一幅唐寅真迹,这才找上我,说是他知道谁手里有,让我等着收就好。我不想欠他人情,便给了他五千两,还跟他说了多了就给他当谢礼,少了回头再补给他。是后来他说卖家好说话,五千两绰绰有余,我这才……”
如今,这五千两也都化成了一捧灰了。
光是想想自己那幅好不容易得来的真迹,温大老爷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
小主,
[啊,对对对,你说什么都不知道,你多纯洁美好,多干净卫生,多贞洁……啊呸!就是打量着祖母不知道呢!什么嘱咐?不过就是塞给那县令五千两,让那县令给买回来罢了!那是五千两能解决的事吗?万一人家不愿意卖呢?你是一点儿没提啊!]
温母刚才都要信了儿子的话了。
没想到,小孙子很快就毫不客气地戳穿了老大的谎言。
温母脸色一沉:
“老大,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县官为了得到那幅字画做了什么?!”
温大老爷沉默。
他倒是还想辩解,奈何有个藏不住话,还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