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想?就温叔那倔脾气,从长林哥他们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让读书,这么几十年过去了,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呵呵,说的也是。可这也说不通啊。”
没有人相信温家敢开荒。
偏偏,温长林就是来办这件事的,而且还一下子就要村北全部的荒地。
村长又一次被震惊了:
“长林,咱们村北这荒地,算起来可有近二十亩呢!你们家真全要?”
温长林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但也只能点头:
“村长,能办吗?”
“能!有啥不能的!不过,你要不分几个月来报?这地里都是石子,你就是一家子干一天都未必能开出一亩地来。这一个月的时间,怕是开不了多少。到时候地收回去,你们家就不能再开了。”
当然,村长主要想的是,时间拉长一点,说不定温叔就改主意了呢?
温长林摇了摇头:
“我爹说如果没手续问题就全要。到时候请村里人帮忙。”
跟来的人闻言,都激动了。
“长林,你家要请人开荒?那一天给多少钱啊?怎么结算?你家那情况,能给得起吗?”
“是啊是啊。长林叔,我力气大,你家要是真的请人,我肯定来!不过,这工钱怎么算?”
这件事,温长林出门的时候已经问过自家爹了:
“现在县城短工的工钱一般是10文到30文,开荒是体力活,我们家也不管饭,所以按照20文一天来算。大家要是有兴趣,一会儿咱们再说,目前决定是请40个人。”
“长林哥,那……”
眼见着还有人问,村长眼睛一瞪:
“不是都说了一会儿说?还问?!”
被村长一瞪,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了。
村长这才照顾温长林:
“长林哥,走走走,咱们先量地去。”
村里倒是也有人在县城打短工,可人家那都是靠关系找到的。
每天工钱也就十几文,不管吃喝,也不管住的。
村里大多数人家里除了种地,还真没别的收入。
就连他家也是一样。
如今能在家门口,还能挣到二十文,到时候不知道抢成什么样子呢!
村长家还有几个没事干的壮劳力呢,自然也想为自己家里要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