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你有些眼力，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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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所微笑着将人送出门，让人将温雅放出来，送两人上了车。

等晏淮清的车子走远，他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收，微微仰头看着头顶的天空。

地上的灯太亮，模糊了星星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笼罩在京市的阴霾，什么时候能散去。

“李所。”

张桑带着司机师傅办了手续，出来送人，就见李所站在执法所的院子里，抬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有人喊他，李所收回思绪，转过头来。

就看见沉着脸的张桑和苦着一张脸的司机师傅。

他努力扬了扬唇角，让自己带上几分笑容：

“嗯。”

张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能闭上嘴，送司机师傅上车。

“记得，离开京市。”

在车子发动前，李所再次嘱咐。

司机师傅看了看站在灯光下，看不清面容的李所，眼眶一阵阵发酸。

他用力点头：

“诶，知道了。”

声音都有些沙哑。

等出租车开走，张桑这才走到李所身边：

“李所，为什么要让司机师傅离开京市？就因为他得罪了晏淮清吗？！你也太霸道了！”

李所淡淡看了他一眼：

“张桑，善心要用来保护人。他活着，就还有希望！”

话音未落，转身离开。

张桑看着李所的背影，五伏的天，却觉得一股凉意袭来，整个人都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

晏淮清开着车，将温雅送到了她租住的公寓外，全程沉着脸，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车子停下，晏淮清才出声:

“下车。”

温雅一直在默默落泪。

这会听到他冷冰冰的两个字，眼泪更加汹涌了:

“晏哥哥，对不起，是我自己太胆小了，害你受伤。真的对不起。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养伤。晏哥哥，真的，真的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