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娘要说娘被你爹迷了神智,你信吗?
当然,这话绮梦也就敢在心里叨咕一下,羞于宣之于口。
她抱着儿子,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头上的汗:
“刚才玩得开心吗?”
话题转移很生硬。
可某只才三岁的崽,这会儿浑然不觉。
一听这话,刚才还委屈的小脸,立马就换成了灿烂的笑容,还用力点着小脑袋:
“开~心~”
超大声!
超甜!
出来送温游等人离开的德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都被小家伙这笑容感染的甜滋滋的。
直到目送那一家三口离开,德顺还站在原地。
直到小徒弟推了推他:
“师父,陛下叫您呢!”
德顺这才回神,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幕,脸上都不由带着笑,连徒弟都没训,只说了句“知道了”,便进了御书房听吩咐。
*
大理寺卿听完木丘的叙述,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人还热乎着呢。这还用查?
那五人连小黑屋都没进,刚从御书房出来没多久就招了。
要问为啥在御书房的时候不招?
这五人纯是被太宗的威严给吓得腿软,别说说话了,嘴都哆嗦着张不开。
那可是会真砍人的!
血流成河~
正月里的那血,红彤彤的,半个多月才干。
等出了御书房,没了太宗的压迫,五人这才慢慢缓过神来。
刚出午门没多久,碰到匆匆赶来的大理寺卿,五人便迫不及待地交代了起来。
你一言我一语的,生怕晚了一步,小命不保。
木丘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在大理寺卿这儿就跟回自个儿家似的:
“我问你,那五人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