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温游手机响了一声,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墨寒,这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顿时眼睛睁大:
“墨师兄,玩这么大的吗?”
他的邮箱里,赫然躺着一份转让合同。
内容是,墨寒将他名下的一层写字楼转给了他。
“给你开咨询室。”
墨寒简单的六个字,让温游立刻笑了起来:
“墨师兄这是担心我会饿死?还是想用这点产业绑住我,让我去不了别的地方?”
他微微抬头,一双黝黑的眸子从眼镜的上方朝墨寒看过去。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眼底的冷冽和阴沉的攻击性暴露无遗。
墨寒牵了牵唇角,拿食指推了推眼镜,将自己眼底的情绪完美隐藏好:
“温师弟想怎么理解都可以,随你。”
温游“噗嗤”一声笑了,利索地在电子签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将眼镜戴好:
“那就谢谢墨师兄了,”
“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都坐吧。难得聚在一起,今天咱们好好叙叙旧。”
何教授含笑看着自己的这些学生们,眼底都是满满的欣慰。
他发话了,所有人便都依次在他身边坐下。
凌靖坐在最后,蔫蔫地垂着头。
何渊坐在他身边,见他竟难得地没说话,看起来还一副蔫哒哒的样子,有些疑惑,小声问他:
“凌师叔,你这是怎么了?”
这么长时间不说话,凌师叔竟然能忍得住?
但下一刻,何渊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暗恨自己多嘴。
“小渊,你说师兄他们是不是讨厌我?为什么他们给温师兄准备礼物,都不通知我?现在就只有我没给温师兄送礼物了,温师兄会不会因此更不喜欢我?韩师兄他们都好有心机,居然偷偷摸摸准备礼物,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现在再准备礼物,便是后补的,显得我好像对温师兄有意见似的。小渊,师叔心里苦啊,师叔……”
何渊听着凌靖这絮絮叨叨,几乎没完没了的话,脑子都有些懵了,眼睛也听得发直了。
听到后面,他几乎已经完全听不到凌靖在说什么了,满脑子都回荡着“礼物”两个字,还有凌师叔那受尽委屈的语气。
就在何渊“以身饲虎”,吸取了凌靖的攻击力时,温游等人正叙叙旧,时不时展望一下未来。
何教授的这几个关门弟子,如今在沪上的成就都不低。
大师兄韩朝今年已经四十一岁,在执法部门担任犯罪顾问,同时兼任沪上警校的犯罪心理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