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渊也完全继承了爷爷的喜好,自小便对心理学感兴趣,这让何教授一直被儿子伤透的心终于找到了些安慰。
如今的何渊才刚刚十八岁,参加完了高考。
由于目前在家里算个闲人,他便被父母安排着跟着爷爷出门了。
温游三人与何渊也很是熟悉,与他打了招呼后,墨寒和温游便分别走到何教授的两侧,搀扶着何教授往餐桌的方向走。
“老师,怎么就您和小渊?其他几位师兄之前不是打电话说要来吗?说是帮温游接风洗尘,也是借这个机会聚一聚。说起来,我们都已经好久没聚在一起过了。”
凌靖的嘴根本闲不下来。
墨寒和温游两人已经把位置占了,他没事干,便干脆跟何教授说话。
何教授眉眼温和,脚步走得也是不紧不慢,虽然已经七十岁高龄,但身材还是保持得很好。
他目光温和地看了一眼凌靖:
“他们刚才就来了。后来一个个说是有事,又都跑出去了,一会儿应该就回来了。”
“有事?这么多人一起有事?怎么感觉这事儿透着古怪?”
凌靖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下摩挲着,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见他耍宝,众人都笑了起来。
何教授被搀扶着在主位上坐下来:
“兴许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呢。”
凌靖“哼”了一声:
“我才不信!这里面肯定有阴谋!有大阴谋!看我凌·福尔摩斯·靖如何破解这一个个谜团,找出真相!”
他说着,还挥舞着手臂做了个舞蹈动作。
众人直接大笑起来。
墨寒和温游两人有些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十分默契地转过头。
不忍直视。
五个人说笑了一阵,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五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还拿着一样东西。
凌靖立刻凑了过去:
“五位师兄,你们刚才做什么去了?”
他眼睛狡黠地从五人脸上和手上扫过,
“你们可别说真的那么凑巧,同时有事啊!咱们可都是心理系的,我现在还在上学,比你们的知识记得牢固多了,你们别想瞒过我这双火眼金睛!”
说着话,凌靖还屈起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副“我在盯着你们”的模样。
刚进门的五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为首的唐朝率先开了口:
“别瞎说,我们能去做什么?就是去车上拿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