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五个穿着执法员衣服的人,却都是陌生人,这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村长,有执法员来了。”
不等郑国强说话,刘翠娥便烦躁地吼了一声:
“来就来了,都是自己人,喊什么喊?!一天天的,也……”
刘翠娥的声音,在看到进门的五个执法员时,戛然而止。
她张着嘴,看到这五人的肩章,刚才还担忧的心,一下子仿佛重重落了地,却不是放下心,而是一种尘埃落地的无力。
“你好,我们是市执法局的,这是我们的工作证,现有一桩案件需要请郑国强同志配合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这五人说话听起来很客气,可话语里的不送拒绝,却是那么清晰。
刘翠娥下意识看向郑国强。
看到这五人时,郑国强心里就已经有了底。
听完五人的话,他没试图反抗,直接起身,很是配合:
“走吧。”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刘翠娥几乎没反应过来。
眼见着那五人给郑国强戴上手铐,带着郑国强往外走,她惊呼一声,朝郑国强扑过去:
“老郑!”
执法员将她拦住,不让她靠近。
刘翠娥挣扎着,伸长手臂,仿佛这样就能离郑国强更近一点。
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她的心仿佛破了洞。
郑国强回头看她。
少年夫妻老来伴。
两人结婚二十多年,从没拌过嘴,没打过架。
平日里的生活平平淡淡,没觉得彼此的存在代表着什么。
可此刻即将分离,郑国强不由想到这么些年来妻子的温柔体贴。
他眉眼柔和下来:
“翠娥,好好生活。”
“不!”
看着郑国强转身离开的背影,刘翠娥大叫一声,整个人突然晕了过去。
郑家一片兵荒马乱的时候,温游已经踏入了高考的考场。
试题对他来说并不难,但他并没有掉以轻心,每张试卷做完后,都会利用剩下的时间检查一遍又一遍。
高考下午,似乎成了每年的定律。
雨后的城市,街道湿润,空气中属于夏日的燥热,也都被雨水带走。
偶有轻风拂面,还带着一丝微凉的水汽和泥土的气味。
陈秀芬是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第一次来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