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温游,我是你同桌,你要先跟我交朋友!”
一群小家伙闹腾着,却用自己最纯真的热情,将温游心里的那点不安,悄悄融化了。
温游这里在学校如鱼得水,很快便在老师和同学们的帮助下,正式进入了学习状态。
而他们村里的村干部们,此时却都个个垂着头,不发一言。
村委办公室里香烟缭绕,几张破旧的老式桌子,脱落的墙皮,都显露着这个小村庄落后的经济条件。
一天过去,赵声也终于打听到了问题出在哪里,他当即就报了警,跟着两位执法员一起来了村子里。
两位执法员在年前刚来过这个村子,听赵声说起报警原因,眉头都皱了起来:
“温游?这名字听着,怎么感觉有点儿熟悉?”
另一个执法员猛地想起来,忙去查了之前的出警记录:
“年前的时候,咱俩不是去那个村子里调解过一起家庭纠纷吗?就是老子打了儿子,把儿子脑袋打破了个洞的那家。我记得,他家儿子就叫温游。去年说是十四周岁了……对,就是他家!”
这位执法员终于找到了去年的出警记录本,翻到最后一页,便是温家的事。
两位执法员都想起了这件事,面上便带了几分不乐意,反过来劝赵声:
“赵科员,不是我们不愿意跟你走这一趟,而是这事,我们觉得挺没必要的。那孩子既然已经上学了,不就没事了吗?”
赵声没想到这两个执法员会是这个态度,当即就沉了脸:
“你们什么意思?什么叫没必要?!他们村里有一个漏网之鱼,就说不准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孩子们的前途,在你们眼里,就是没必要?!你们身为人民公仆,就是以这种态度办公的吗?!”
两个执法员没想到赵声的反应会这么大。
被他这一顿抢白,脸色也沉了下来:
“赵科员,我们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那村子本就落后,那些人思想固守,他们不想让孩子读书,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你们工作的失误,你朝我们发什么火?真是莫名其妙!我们又不欠你的!”
双方因为各自的态度问题,直接发生了争吵,甚至惊动了彼此的领导。
在双方领导的教育下,这才不情不愿地握手言和,一起来到了村子里。
不过,两个执法员可没打算帮忙做什么。
来了以后,就只坐在村委办公室里,也不说话。
但对赵声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将手里的烟蒂捻在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