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样!”
硬碰硬?
她还是知道自己的斤两的。
更何况,就算她不怕死,她还有儿子呢!
她哪里舍得让儿子跟着她一起去死?
还是因为这种本来可以避免的事情。
温游一点儿不惊讶潘母的能屈能伸。
这是乡村老太太的生存智慧,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那我的建议是……您生病了,而且病得起不来了。”
潘母一时没明白温游的意思:
“什么?我没生病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不过,刚说完,潘母就反应了过来,
“你是让我装病?!”
她几乎惊呼出声,随即眼珠子一转,便开始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温游都被吓得心脏差点儿跳出来:
“老夫人,不是装病!装病,那就是欺君,比在御前失仪更严重!”
潘母被惊得脸色都白了:
“那你刚才不是说让我生病吗?”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后怕的责备。
若不是温游刚才说了那句话,她怎么会这么猜?
温游在心里蛐蛐了潘母好几句,才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心里的怨气,但说话时的语气,却又难免有些冲:
“小的的意思是,您得真病!您也是真敢想,我一个小小的家将,哪儿敢让您欺君啊!到时候,我也得落个欺君的下场!”
见温游脸色不太对,潘母心里也很不高兴。
但她现在还要靠温游帮忙,只能耐着性子哄了两句:
“哎呀,小游,我一个乡下老太太,大字不识一个,哪儿能想得了那么多?是我的不对,不该随便猜测的。你可别因为这个生气了,那可就是我这个做主子的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