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的声音冰冷而短促。她的剑,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将速度与诡异发挥到极致,专攻敌人因配合卫庄强攻、或因被盖聂牵制而露出的破绽与空当!
她的存在,如同附骨之疽,又如暗处随时可能刺出的毒针,让右侧的杀手们心神不宁,攻势束手束脚,不得不分神防备那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的致命幽光。
天网笼罩,疏而不漏;地岳镇守,霸道绝伦;人影游离,诡刺无声!
三位一体,初显锋芒!
起初,三人的配合尚有些微滞涩。
盖聂的“网”偶尔会因卫庄过于狂暴的突进而出现覆盖空隙;卫庄的“镇”有时会因冲得太猛而稍稍脱离“天”位的引导范围;田言的“刺”也偶有因过于追求诡异而略微脱离阵型核心。
但仅仅几次呼吸的交错,在实战鲜血与生死的刺激下,那种连日苦练形成的本能默契,开始飞速苏醒、进化!
盖聂的剑网变得更加灵动,不再硬性引导,而是如同水银泻地,随着卫庄的“势”与田言的“影”而自然流淌、补位。
当卫庄重剑轰然砸下时,他的剑光总会适时出现,封死对手可能闪避或反击的路径;当田言幽蓝剑光乍现时,他的剑意便会隐隐牵制住可能威胁到她的敌人。
卫庄也渐渐领会了“地”位的真意,不再一味猛打猛冲。
他的重剑挥动间,开始有了节奏,时而如山崩地裂,强攻破阵;时而如铜墙铁壁,稳守方位,为盖聂的调度和田言的袭杀创造稳固的支点。
他甚至学会了在全力一击后,利用重剑回撤的轨迹,不经意地扫开试图从侧翼偷袭田言的冷箭。
田言的进步最为显着。
她彻底摆脱了刺客“独狼”的思维,将自己完全融入阵法的流动之中。
她的身法不再只为隐匿和致命一击服务,更多用于在“天”、“地”两位之间快速穿梭、补位、策应。
她的剑,时而如毒蛇吐信,配合盖聂的牵制完成精准刺杀;时而如附骨之蛆,专门骚扰和迟滞试图集结反击的敌人;时而又如灵巧的梭子,在卫庄重剑轰开的缺口中一闪而过,扩大战果。
三才阵的威力,在实战鲜血的浇灌下,以惊人的速度绽放!
“啊!”
“我的手!”
“小心那个女的!”
惨叫声、怒喝声、兵刃断裂声不绝于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余名精锐的地字杀手,在这三人初成却已威力惊人的合击之下,竟如同陷入泥沼的困兽,左冲右突,却难以形成有效反击。
他们习惯的以多打少、配合围杀的战术,在对方这浑然一体、攻守兼备的阵法面前,处处受制,破绽百出。
不断有人倒下。
或被盖聂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精准致命的一剑刺中要害;或被卫庄那蛮不讲理的重剑砸得筋断骨折;或被田言那神出鬼没的幽蓝剑光割开喉咙、刺穿心脉。
鲜血,染红了平台前方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