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仙乐，在林凡脑海中接连响起。

S+级弟子的正式绑定，双子星汇聚带来的隐性气运，尤其是那【演武堂】图纸和【悟道茶树种】，无疑将极大加速天机门的发展！

演武堂能提供更专业的修炼环境，而悟道茶树未来更是能滋养弟子悟性的天材地宝！

林凡心中畅快，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师者的庄重。

他看向卫庄，沉声道：“既入我门，便需知晓，天机门规，首重品性。同门相残者，逐！恃强凌弱者，废！背弃道义者，诛！你可能谨守？”

卫庄目光微闪，对于这些条条框框，他本能地感到些许束缚，但他既然做出了选择，便不会在这些基础规则上违逆。他微微颔首，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硬，却带着承诺的分量：“弟子，谨记。”

“甚好。”

林凡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直静立旁观的盖聂。

盖聂见师尊目光望来，立刻会意。

他缓步上前，来到卫庄面前。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空气中少了几分之前的剑拔弩张，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与审视。

盖聂依照门规礼数，对着卫庄这个新入门的师弟，郑重地拱手一揖，声音清朗而平和：“盖聂，见过卫庄师弟。”

“师弟”二字从盖聂口中吐出，让卫庄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沉静、剑法圆融的少年，昨日还是切磋的对手，今日却成了名义上的“师兄”。

这种感觉颇为奇异，以他的骄傲，自然不会立刻生出什么亲近之感，但那激烈的敌意，却也因这场败北与拜师，消散了大半。

剩下的，是一种基于对彼此实力认可的、略带僵硬的并存。

他略一沉默，算是回了礼，并未开口称呼“师兄”。这已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极限。

林凡对此并不意外，也不强求。关系的磨合需要时间，只要大的方向无误，些许的僵硬自有岁月去软化。

他弯腰，将地上的鲨齿剑拾起，递还给卫庄。

“剑是伙伴，是延伸，非是奴仆，亦非枷锁。

如何用剑，存乎一心。望你日后，不仅能执掌其锋，更能明其性，养其意。”

卫庄默默接过鲨齿，手指拂过冰冷的剑身，感受着那熟悉的凶戾之气，心境却与以往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