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秋夜来得早,风一吹凉飕飕的,手里的鱼竿都透着寒气。
两人钓了半个多小时,鱼护里已经装了不少鲫鱼、白条,可再也没钓到过像样的大鱼。
为了驱寒,他俩在离鱼护不远的地方生了堆篝火,掏出带来的卤鸡爪、花生米,还开了瓶二锅头。
酒过三巡,身上渐渐暖和起来。
可阿强却突然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寒。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篝火照不到的黑暗里,不知啥时候站着个老太太。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花白,佝偻着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
这荒郊野岭的,都半夜11点多了,周围几里地连户人家都没有,这老太太哪儿来的?
阿伟也看见了,手里的酒瓶顿了一下,壮着胆子问:“大娘,您大半夜的在这儿干啥呢?”
老太太没接他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岸边的鱼护,声音沙哑地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个小男孩?染着个黄头发。”
这话问的两人有点莫名其妙。
阿强说说:“大娘,我们一直在这儿钓鱼,没见过小男孩啊!”
阿伟也赶紧点头:“是啊是啊,没见过。”
老太太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慢慢点了点头,嘴里念叨着:“没看见啊……那他跑哪儿去了?”
说完,她转过身,动作僵硬地离开了,脚踩在湿泥上,居然没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