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上来吧。”二叔说完,弯腰对着老头。
接着,他就感觉一个冰冷的身子扑到了背上。
二叔心里一惊,这哪是人该有的体温?简直像背了一大块冰,冻的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二叔咬着牙,一步步往前走。
到了渡口,他小心翼翼的踩着石头过河,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下去。
平时二十分钟就能走完的路程,那天他走了快一个小时。
终于,他过了河进了村,看到了我家院子里的灯光。
二叔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哥,快拿菜刀出来!”
我爸当时正在院子里收拾农具,听到喊声赶紧跑出来,手里拎着煤油灯和一把菜刀。
二叔看到我爸,反手把背上的老头往地上一摔,“砰”的一声,那东西砸在地上。
没等它有反应,二叔抢过菜刀就砍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像是砍在木头上面的声音。
砍了几刀后,二叔才看清,地上哪有什么蓝寿衣老头,分明是一块裹着蓝色破布的老树根。
我爸举着煤油灯凑近一看,那老树根被砍出几道深缝,里面渗出了黑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闻着让人头晕。
更诡异的是,树根底部竟伸出几根细细的根须,正偷偷往地下钻。
我爸猛地后退一步:“这东西怕是吸收了野坟地的阴气成了精!它不是单纯的想过河,而是想跟着你混村子,然后吸活人的阳气啊!”
二叔这才反应过来,难怪背着它的时候,总感觉有股寒气往骨头里钻,现在想来,竟是这树根精在偷偷吸他的阳气!
我爷和我奶也被吵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