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拉斐尔:“你所说的和平与繁荣,是建立在强大力量所维持的秩序之上的。混乱,才是常态。而终结混乱,需要的是这个。”他指了指窗外“维京号”森然的炮口,“以及执行规则的意志。”
(赫德拉姆内心吐槽: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就像未经世事的雏鸟,以为天空永远晴朗。殊不知风暴和猎食者才是主旋律。)
拉斐尔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对方的话像冰冷的逻辑锁链,难以挣脱。他想说贸易本身就能创造秩序,但想起刚才被海盗追杀的场景,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可是……难道除了火炮和刀剑,就没有别的路了吗?”拉斐尔有些不甘心。
“有。”赫德拉姆回答得很干脆,“屈服,或者灭亡。”
拉斐尔:“……”
(拉斐尔内心吐槽:这天没法聊了!这位提督的脑子里除了秩序和武力,就没有点别的词了吗?比如‘合作’?比如‘共赢’?)
船长室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一个满怀浪漫理想的开拓者,一个坚信铁血秩序的守护者,两人的理念如同水火,难以交融。
然而,出乎拉斐意料的是,赫德拉姆并没有结束谈话的意思。他走回海图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卷略显陈旧,但绘制极其精细的羊皮纸海图,递给了拉斐尔。
“这是北海,以及部分波罗的海的详细海图。”赫德拉姆说道,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上面标注了一些官方海图没有的暗流、浅滩,以及……某些不太安分势力的活动范围。”
拉斐尔愣住了,接过海图,感觉手里沉甸甸的。这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东西!其价值远超黄金!
“提督,这……这太珍贵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