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金纸，但眼中的疯狂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炽盛！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抱着凌波，如同濒死的野兽守护着最后的猎物而墨尘（萧砚白）的攻击，并非全然针对炎曦。

那漫天的石雨，范围极大，不可避免地也笼罩了被炎曦紧紧抱住的凌波（轩辕靖）！一道尖锐的石梭，擦着凌波的额角飞过，带起一溜血珠。

另一道沉重的岩拳虚影，更是狠狠砸在了他的后心！“呃！”凌波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炎曦肩头的红衣。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墨尘，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被背叛的痛楚。“墨尘……你……”墨尘（萧砚白）在看到凌波吐血、额角染血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滔天的怒火与杀意，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慌与悔恨！

“仙君！我……”他想解释，想停手，但一切发生得太快，那已然发出的、蕴含着他全力一击的最后一波攻击——

一座凝聚了他毕生修为的、如同山岳般的巨大玄龟印，已然携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火焰漩涡当头压下！他已无法完全收回！

“看到了吗？凌波！”炎曦（江听澜）也看到了那致命的玄龟印，他在凌波耳边发出凄厉而快意的大笑，声音如同夜枭，“他要杀你！他为了杀我，连你的性命都不顾了！这就是你信赖了数百年的道侣！哈哈哈哈！”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入了凌波（轩辕靖）的心底。

他看着那遮天蔽日般压下的玄龟印，看着墨尘脸上那来不及收起的恐慌与悔恨，又感受着身后炎曦那同归于尽的疯狂……一种万念俱灰的疲惫，瞬间席卷了他。

争什么？抢什么？爱与恨，痴与怨，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或许，这样的结局，才是解脱。

他不再挣扎，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仿佛接受了这注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