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若是你心爱的女子自杀,你还有心思逃走吗?从女子的视角去想。”陆归临言语淡淡。
“我自是没有心思,定要将逼死她的人找出来,报仇。不过从女子视角……不对啊,这就更说得通了,卢夫人想让卢管家一人上路,方便逃离,莫带着她这个累赘,所以才写遗书,让卢管家莫要灰心,莫要停留。这不挺正常的吗?”江寄月晕头转向,求助似的看向孙棠棠。
“是没错。但这样的遗书,是不是应该放在明面上,或是卢管家一下子就能找到的地方,何须咱们大张旗鼓去寻半个时辰?若卢管家已经看过遗书,又该有何等动作?”孙棠棠困惑不已。
“他横竖逃不掉一死,应会带着遗书一道去死,毕竟那是心爱之人的物件。难道他把遗书吃了?”江寄月慌不择言。
“若吃了,案发如此久,就算剖验拿出来,也看不清了,不能当证物。”孙棠棠摇头,“难道被卢老爷发现,藏了起来?他不想此事背后蹊跷被官府发现。不对,若被他发现,他直接毁了就是,断不会留到现在任咱们去找。”
“在顺子那?或是郑师傅那?”燕霜儿冷不丁道。
“从动机来看,孩子既然是郑师傅的,不管他知不知道此事,他既同卢夫人有过男女之事,定会心慌,若他拿到遗书,应该也会毁掉。至于顺子。”孙棠棠一时有些拿捏不准,“他是为了抢夺书册,回去复命。若卢夫人之事曝光,对他是否有好处?”
“他说过,希望此事神不知鬼不觉,想来他们只想暗中相斗,还不到将两派暗中用如此卑鄙的法子相争一事,挑明到人人皆知的地步。”燕霜儿眨着眼,不住思忖,“如此说来,若他拿到,极有可能也会毁掉遗书。”
“又绕了回来。”孙棠棠无奈道。
“依我看,你们就是想得太多,管它什么乱七八糟的,直接去找就是了!”叶恒不住打量卢府里头。
“也有几分道理。”孙棠棠顺着叶恒的视线,一双好看的杏眸眯起,“说不定这遗书,本就是逐胜坊生造出来的,不可按常理推断。可总归得有个起点,从何处找起?”
“卢夫人的卧房。”江寄月大声道。
“咱们寻了那么久,也没找着。后面三队应该也重点搜寻过。”陆归临懒洋洋打着哈欠,“依本公子看,这遗书,应在大家伙探案时,不曾关注过的地方。不过孙姑娘说得对,保不齐,是逐胜坊后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