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晚,而此时的东归酒肆,司空长风见百里东君没有回来的迹象,便独自炒了几个小菜,又从地窖里拿了几壶酒,一个人对影独酌起来。
只是还没吃几口,酒肆内突然出现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叔。
经历昨日的事后,司空长风内心毫无波澜,这东归酒肆虽然生意不好,但是客人还是挺多的,还他爹的都是从天而降!
因此也见怪不怪,该吃吃,该喝喝。
他都怀疑自己心疾已经痊愈了,不然怎么都没有被吓到?
司空长风有些好笑地饮下一杯酒,压根没有管大堂里突然出现的男子,反正他也未察觉到杀气。
“小子,你没看见我么?你是这家酒肆的小二?老板去哪儿了?”
来人就是奉自家妹妹之命,千里奔驰来到柴桑城,只为抓住偷偷离家出走的小外甥的温壶酒。
温壶酒本来在路上听说柴桑城顾晏两家要联姻,他还以为有热闹看,结果等他骑马抵达柴桑城时,只看到无数车驾一窝蜂地离开柴桑城。
那时正好是黄昏时期,婚宴应该正在进行才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出城?
好奇之下,温壶酒随便抓住一个武林人士询问情况。
原来顾晏家联姻变结仇,晏家家主谋害顾洛离,没想到却被反将一军。
而宾客们对这种势力更替之事自然都避之不及,纷纷出城。
晏别天在婚宴当天被顾洛离和半途掺和进来的明砚堂端了老巢,如今的西南道已经是顾家和明砚堂的了,依旧是两家独大的格局。
明砚堂?这不是发迹于乾东城的势力么?
并且近年来明砚堂的势力范围都扩展到南诀了,听说妹妹温珞玉与明砚堂的当家人还算得上是朋友,只是他未曾得见。
这次西南道局势大变,却被一个外来势力夺了最大的饼,也不知道明砚堂能不能把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