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是那位大能自东而来，一路目睹西土苍生困苦、妖邪横行，心生怜悯，便将沿途所遇的邪祟尽数诛灭！”

“唉若非西方佛门袖手旁观，我等又何至于沦落至此？”

“先莫要多言了，若是被佛门耳目听去，或是被那些虔诚信徒知晓，恐怕灾祸即刻便至。”

“是啊，无奈至极，实在令人唏嘘。我等对西方佛门虔诚敬仰，可那些高高在上的佛门大德，对我等苦难却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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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

“罢了，好在世间尚有善念未泯之人，偶尔也会出手庇护我等黎民。”

“的确如此！近来从东方而来的那名神秘强者，还有早前现身的三位仙子，皆是我西牛贺洲人族的大恩人！”

“你这么一提，我也按捺不住心中愤懑。当初我等对佛门何等尊崇？”

“我等凡人对佛门可谓倾尽所有，肝脑涂地，做到了凡人所能做的一切！可佛门又是如何回应的？当妖魔肆虐之时，他们又身在何处？”

“唉虽不愿承认，但恐怕那时他们只是躲在暗处冷眼旁观罢了。”

“若非当日三位仙子突然降临，助我毕元城渡过劫难，今日你我早已化为枯骨，哪还能在此议论纷纷？”

“世事难料，我等终究不过蝼蚁之命，面对妖魔横行，又能有何抵抗之力？”

“我已下定决心，此生必往东胜神州而去。”

“去那里作甚？”

“我可以在这西方法外之地受尽磨难，甚至身死道消，但我绝不容我的后人继续在这西牛贺洲饱受煎熬！我要前往东胜神州！”

“我走不到的路，让我的儿子继续走！儿子走不尽，便由孙子承继！”

“总有一日，我的子孙将安居于东胜神州那片安宁之地。”

通天教主听着过往行人言语，眼中亦浮现出几分黯然与沉重。

在这洪荒天地之间，凡人实乃最为卑微的存在。在那些大神通者乃至准圣眼中，他们的性命，比之蝼蚁尚且不如！

对他们而言，凡人陨灭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一场戏谑。昔日妖族天庭未灭之时，妖皇东皇太一曾屠戮人族亿万生灵，以血肉炼制屠巫之剑，何其惨烈！

在那些大能眼中，人族本就是低贱之族，性命轻如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