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和小当最近吃肉吃刁了嘴,见到白菜窝头就闹脾气。
何雨柱早料到棒梗会惦记猪皮冻,打算冻好后收进随身空间,让他们偷不着。
他还准备在厨房放几个老鼠夹,好好治治棒梗这只“大老鼠”
。
“秦淮茹,少废话,等你婆婆改嫁了再说!”
何雨柱把她推出门,端着饭菜去了后院。
“我婆婆怎么可能改嫁?你讲不讲理!傻柱!你给我回来!”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扭身回屋。
“妈,傻叔今天没带饭盒吗?”
小当眼巴巴地问。
“没有!以后都不会有了!”
秦淮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恨透了婆婆总是坏她好事。
“傻柱就不是好东西!他就算端来山珍海味,我也不吃!”
贾张氏气得脸上的肉直抖。
“我要吃肉!呜呜呜!”
棒梗一听没饭盒,立马嚎啕大哭。
这两天他偷不到傻柱家的东西,厨房空空如也,正屋永远锁着。
实在馋得不行,昨天他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乖孙别哭,奶奶给你想办法!”
贾张氏心疼坏了,三角眼一转,有了主意。
“我现在就要吃肉!”
棒梗见奶奶光说不做,气得一把掀翻白菜碗。
啪!碗碎汤洒。
“小兔崽子!家里没肉,想吃自己找去!”
秦淮茹见碗碎了,也跟着哭起来。
棒梗要往外冲,被贾张氏一把拽住。
“乖,奶奶明天就买肉,别摔碗啊!家里就剩这几个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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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暗骂老天不公,孩子想吃口肉都难。
见棒梗还在闹,她一咬牙,拿着空碗出了门。
院里除了傻柱,只剩一大爷偶尔接济秦淮茹。
虽然怀疑一大爷对儿媳有想法,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去求他。
“一大爷,孩子闹着吃肉,我实在没辙了……借您家一两肉,给孩子解解馋……”
一大爷自打全院大会失败后,一直闷闷不乐,连翠莲抛媚眼都没心思理会。
听见敲门,以为是秦淮茹来借粮,赶紧去开。
没想到竟是她的胖婆婆贾张氏。
贾张氏虽才48岁,但那三角眼和嘴角的痦子,让一大爷实在提不起劲。
见她来借肉,心里老大不乐意。
前前后后借出去多少棒子面,连个影儿都没还回来,更甭提捞着啥好处。
易大哥,您行行好,孩子哭得实在哄不住。
今儿个腊八,总该让孩子沾点荤腥。”
贾张氏见易中海不搭腔,扭着身子挤出个笑脸,褶子堆得能夹死苍蝇。
棒梗奶奶,这院里除了傻柱那败家玩意儿,谁家舍得割肉?
易中海笃定傻柱在糟蹋何大清留下的老本。
瞧您说的,满院子谁不知道您家底最厚?您就是心善,要不顿顿吃肉都成!
贾张氏捧着碗踮起脚,胳膊肘往胸前一夹,身子拧成麻花。
那架势活像胡同口卖笑的暗门子。
易中海冷哼一声:就这?连我家翠莲一半都比不上。
等着,肉是没有了,舀勺猪油给孩子炒菜吧。”
哎哟喂,您可救了大急!
贾张氏捋着油毡似的头发,暗想:老娘风韵犹存嘛。
猪油比肉强——借肉得还,舀油谁还计较分量?
那边厢,何雨柱的泡椒猪皮辣得徐秋白鼻尖冒汗。
辣死人了!要有米饭,我还能再扒两碗!她吐着通红的舌头直扇风。
先前陪孩子们玩老鹰捉小鸡,倒把胃口玩开了。
今儿个身子骨总算爽利起来。
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