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陌、惜柔、惜弱,过来。”
女子揽住三个孩子,抬眼问道:“您是?”
“何雨柱。
您唱的《海岛冰轮》实在绝妙。”
他被那清冷目光盯得发憷。
“先生请坐。”
女子指向梳妆台前唯一的木椅。
得知他赠衣赠食,女子起身行礼:“多谢先生照拂。”
“不必客气!”
何雨柱慌忙摆手,恍若置身梦境。
这般人物竟沦落至此?若在21世纪,凭这副嗓子容貌,定能惊艳四方。
“您如何称呼?”
“姓徐,唤我秋白便好。”
女子泪珠滚落,“若您怜惜这三个孩子……便带她们走吧。”
屋内,徐秋白道出困境:戏班解散后,她原在少年宫教戏,因照料病逝的师姐丢了差事。
如今积蓄耗尽,连街道救济的棒子面也快见底。
“师姐临终托付这三个孩子,可我……”
她哽咽难言。
何雨柱终于明白孩子们为何称她“小妈”
。
见她纤弱身形,确非生母模样。
他想问为何不另谋生路,却难以启齿。
徐秋白似看透他心思,黯然解释缘由。
徐秋白轻声讲述着这些年的境遇,靠教几个学生勉强维生,近来学生日渐稀少,如今已难以为继。
这些心事从未对人言说,今日倾诉出来,倒觉得心头松快许多。
世人常说戏子薄情,可眼前这位梨园中人却情深义重。
在这艰难岁月里,她竟能抚养师姐留下的三个孩子,这份情义实在难得。
只是最近学生接连离去,她的精神才渐渐支撑不住。
这年头,谁家还有余钱让孩子学戏呢?
她起身走向梳妆台,从抽屉取出一把剪刀,转身用坚定的目光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见她突然持剪,一时不解其意。
何先生心善,可如今大家都不容易,这三个孩子不该拖累您。
我定会竭尽全力将她们抚养成人。”说罢,她挽起及腰青丝,一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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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似谪仙般的人儿,此刻短发飒爽,更添几分人间烟火气。
何雨柱看得心疼——这般秀发,何必剪去?
徐秋白将剪下的长发仔细束好,含泪的眸子愈发清亮:家中值钱物件都已典当,这头发尚能换几块钱,权当给孩子们添置冬衣。”
这又何苦......何雨柱懊悔未能及时阻拦。
您收下吧。
我这就去找活计,若有何先生知道合适的差事,还望提点。”徐秋白决心为孩子们奋力一搏。
连陌生人都愿施以援手,她这个当娘的岂能退缩?
正巧有份差事!何雨柱被她的人品打动,院里一位老太太需人照料,月钱二十,包食宿。
您看可行?
当真?多谢何先生!徐秋 ** 凉的手紧紧握住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待遇堪比她在少年宫时的薪资了。
何雨柱留下十元定金便匆匆离去。
徐秋白握着钞票泪如雨下——这几个月的煎熬终于看到曙光。
首饰变卖殆尽,孩子们饥寒交迫的日子总算要结束了。
惜陌、惜柔、情弱,我们要搬新家了!她抚摸着孩子们冻得发青的小脸,又哭又笑。
小妈怎么剪头发了?惜陌仰头问道。
长发碍事。
好看吗?
好看!咱们去哪儿?
去那位何叔叔家。”
是大哥哥!
要叫叔叔。”徐秋白笑着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