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盯着空荡荡的胡同,不甘心地问:傻柱!你就这么让何骁结婚了?
没大没小!叫傻叔!何雨柱敲他脑袋,目光却死死黏在胡同口。
突然涌起一阵悲凉——亲弟弟结婚,他这个大哥只能躲在角落。
院里只剩他和贾张氏,壹大妈也不愿来。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痛楚啃噬着心脏,何雨柱第一次尝到悔恨的滋味。
何骁心中满是懊悔, ** 了他,给他下药,还让他在地板上冻了一夜。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何骁已经和他形同陌路。
就连何雨水那丫头见了他,也只会冷哼一声。
但当他低头看到脚边站着的半大小子时,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窃喜。
他暗想,如今没了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和贾张氏的搅和,等秦淮茹出来,总该愿意跟他好了吧?
他还替她照顾了两个孩子,这回肯定没跑了。
哼!何骁,你就等着瞧吧!
老子将来的日子,一定比你幸福一万倍!
棒梗压根不知道傻柱在打什么主意,此刻正望着胡同尽头,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愤愤不平地嘟囔:“何骁真不是东西,结婚都不请我吃席,活该他以后生孩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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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子胡说什么!”
傻柱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他的孩子可是咱们老何家的长孙,怎么可能没那个!”
说完,他拎着又踢又闹的棒梗往后院走去。
中院,贾家。
贾张氏坐在门口,恶狠狠地盯着何骁家的方向。
这几天她想通了,这一切都怪何骁。
要不是何骁,她儿子不会死,易中海也不会暴露,更不会抖出那些腌臜事。
那样至少棒梗还是她孙子,贾家好歹能留个“香火”
。
可现在,儿子没了,儿媳妇没了,孙子孙女也没了。
她把所有账都算在何骁头上,咬牙切齿地念叨:
“何骁,老娘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今晚有你好看……”
——
红星轧钢厂门口挤满了人。
有四合院邻居,有厂领导,都伸着脖子等新娘子露面;还有四野文工团的同志——阿米娜父母的同事,他们更想看看新郎官长啥样。
阿米娜曾是文工团的台柱子,这朵团花被个无名小卒摘走,大伙儿自然要瞧个究竟。
何骁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出现在厂门口。
他穿着订制的的确良中山装,图纸出自他手——服装设计大师的经验不是白给的,这身打扮衬得他格外精神。
文工团的人眼前一亮,心里暗赞:好俊的小伙子!
“何主任真帅!”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瞬间,“好帅”
的呼声此起彼伏。
何雨水涨红着脸拼命鼓掌:“我哥今天最帅!”
许大茂和阎解放也扯着嗓子捧场。
何骁停好车,小心翼翼扶阿米娜下来,顺手把自行车扔给许大茂。
许大茂眉开眼笑地接过,挤眉弄眼得比自己娶媳妇还高兴。
走到杨厂长跟前,何骁还没开口,对方就掏出一块斑驳的旧怀表:“新婚礼物!”
何骁一眼认出这是二战前的款式,八成是战场缴获的纪念品,连忙推辞:“太贵重了,这不行!”
杨厂长瞪眼:“当年大领导想要我都没给!这是干掉鬼子大佐缴的。”
见何骁仍犹豫,他硬塞过去:“拿着!我家还留着把将官刀呢。”
一听“将官刀”
,何骁眼睛发亮,盯着怀表突然咧嘴笑了。
“厂长,那把刀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