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个方子你去县城抓药,要快!”
大夫也没办法呀,他手里的药材有限,只有保胎药没有催生的,这玩意一般也没人能用到呀!
县城!
徐三牛跑进屋子拿了银子又要跑,徐大牛也在外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哪里还有心思抄书,拦住着急上火的徐三牛。
“去村尾求二弟,他们家有骡车,三弟妹等不起。”
徐三牛又跑了。
夏母回到家一直在家里绕圈圈,“当家的,你说现在青儿咋样了?刚才说是已经叫了大夫了,不会出大事吧?”
夏老头怂又怕,他没想到她挨不住自己一巴掌,“你能别绕了吗?绕的我头晕。不会有事的,大夫不是过去了吗?农村人没这么金贵,不过是摔一下而已。”
夏母坐下,她还是很不放心,又是产婆又是大夫的,一看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当家的不让她过去。
“要不我去看看?一个村的,闺女生孩子亲娘也不去帮衬一二,怕是事后会被人说闲话。”
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要说他们不知道也不现实,谁不知道他们刚在村尾闹的事儿。
“你不许去,我们最近都不要出门,尤其是几个儿子,跟他们说,想活命的就在家里老实几天。”
只要孩子和青儿没事,徐三牛应该就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徐三牛跑到村尾的时候,汗水一直往下淌,话都说不出来,拼命拍着门。
“主子,您三弟来了。”
徐二牛奇怪,这时候来他来干嘛?刚才的事儿不是解决了吗?
“看起来人好像不是很好。”
啥?
从仓库出来,看见扒着门框的徐老三。
“你咋了?”
“噗通!”
徐二牛后退一步。
“二哥,你家骡车借借我去县城,青儿被夏老头打早产了,大夫说要去县城抓药,她流了很多血!”
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这会子吓到六神无主,大颗大颗眼泪落下。
徐老二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