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年再试试,兴许就成了呢?”
徐大牛摇头,“没考前我也以为自己没问题,进了考场才知道试卷有多难,别说明年,再给我三年五年我都不一定能过。”
“这么难?”她当家的文化这么高都过不了,世上还有几人能过?
“就是很难很难,这还只是个开始,后头秀才,举人考试不知道要难成啥样,可能我到白发两鬓,最多也只是个童生。”他不知道,其实继续念他是能上童生的,上辈子就考上了。
韩氏不甘心呀,她这么多年的期盼便是当家的能学业有成,能一路考试念书,现在告诉她押宝押错了,让她如何接受?
“当家的,你以后有啥打算?”
“今日跟夫子聊了许久,他也觉得如果我家境困难,实在没必要继续磋磨下去。我现在的能力,在村里开个学堂或者每日抄书挣钱又或者去县城给人做账房都绰绰有余。”
去县城做账房,韩氏有些心动,最起码比在村里好,她真的很向往进城的生活。
“你咋想的?”家里的大事不是她想就能成的,做主的还是她男人。
“我仔细想过,去县城是我最想的,可是账房的工钱其实并不高,我们如果搬过去,吃住都是笔大开销,我的工钱可能没办法养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