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
韩氏想躲懒,陈氏却盯着她不放,一大早的又逼着她去打猪草,她打算给当家的捎个信让他回来一趟。
他不回来劝劝爹娘,她真的过不下去了。尤其是一天六个鸡蛋,吃的她心里跟油煎似的。
吃完饭,邱氏自觉去洗碗洗衣裳喂猪喂鸡,跟个陀螺在院子里不停转悠,看的陈茹眼晕。
“老二家里的,一会去把那只不太下蛋的鸡杀了。”炖汤她打算让老头子炖,实在信不过二媳妇的手艺。
这两天吃的比后世的猪还差,她还能指望啥?可别霍霍她一只鸡。
“杀鸡?”老娘发烧了?前阵子还说那两只鸡大哥回来炖一只给他补身子,过年时候吃一只。
“嗯,杀鸡。”
一直不说话的徐老头开口了,“你去抓来烧锅水,我来杀。”鸡杂鸡肠那些也是好东西,现在小鸡是真的吃烂菜叶吃虫长大的。他好好收拾收拾,还能炒个鸡杂吃。
“好!”邱氏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昨天吃蛋今天吃鸡,明天公婆得上天,家里的猪还能活到过年吗?
再这么吃下去,大哥年后的束修是没着落了。
“哎!这可咋办啊?”邱氏摇摇脑袋,她谁都管不住,啥都管不着,当家的说让她听公婆的就行。
麻溜的抓住整天翘着屁股不下蛋,吃的最肥的老母鸡。母鸡突然被人抓,扑棱的厉害,奋力挣扎,“咯咯……嘎!!”
邱氏抓着它的两只脚,不下蛋吃的又多,力气真不小,
“爹!”递给徐老头,她回屋做饭。
徐老头拿着刀,蹲在水缸边,脚下放着一个大瓷碗,他准备接鸡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