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庐山的山洞里我给你讲过一件事?”
媚狐仔细回忆了一下,“你是说,她就是那个淋雨的妇人??”
“是啊,就是她。”
媚狐心说,居然有那么巧的事?
“你说实话,当时有没有碰过她?”
“有啊。”
“。。”
“就把她抱在怀里为她取暖啊,我不是之前和你说了么?”
“没做别的?”
陈天鸣不解的问道:“还能做什么?”
媚狐心说,这书呆子读书都读傻了,什么也不懂,估计应该是不会做什么的。
陶氏见他们只有嘴在微微动,却听不见声音,便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陈天鸣答道:“哦,这是江湖上的一种功夫,叫传音入密。只有对方才能听到,别人是听不到的。”
“这么神奇?那你们聊了什么?”
陈天鸣倒很坦白,“姐姐问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就说了。”
“这位姑娘是你姐姐?”
“不,她是我未婚妻。”
陶氏看着他的眼神居然颇有些失落,心说还好没把那个誓言说出来。
媚狐也在盯着陶氏看,心说这陶氏姿容俏丽,又有一股成熟风韵,堪称尤物。加上颇有些心机,突然说报恩,又要和陈天鸣结拜,不知搞什么鬼,我得防着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