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强行将错位的关节复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响和钻心的痛楚。然后,引导着那微弱的能量流,优先修复支撑身体和行动的关键骨骼与经脉。
过程缓慢而痛苦,汗水刚渗出就被高温蒸发,在脸上留下白色的盐渍。沙地的滚烫透过衣物灼烧着皮肤。口渴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喉咙。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气力,至少能够勉强坐起身,并拖着一条废腿,艰难地移动。
他爬到“潜影号”残骸旁,不顾高温,徒手在尚存完好的舱室残骸中翻找。幸运的是,找到了一个破损但尚能使用的应急水囊,里面还有小半袋浑浊的液体,以及几支标注着能量补充和急救作用的针剂。
他毫不犹豫地将针剂注入体内,又将水囊中珍贵的液体一饮而尽。一股微弱的力量感重新涌现,干渴稍有缓解。
必须走了!趁着体力还能支撑!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远方令人不安的巨大轮廓,选定了一个与之相反的方向,用找到的一根扭曲的金属杆作为拐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沙海深处跋涉而去。
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脚印,随即被风沙掩埋。双日的光芒毒辣无情,沙地反射着灼热的光线。体内的伤势依旧沉重,只能依靠碎片能量勉强压制。
他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也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远离危险,活下去!
身影在无垠的沙海中,渺小得如同尘埃,却带着不屈的坚韧,缓缓移动,逐渐消失在起伏的沙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