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心里一暖，原来长老看得到他的用心，不只是看灵植的尺寸和灵光。

“再说说灵气调控，” 李松长老又问，“你怎么知道给 5% 的灵气？不怕少了不够，多了伤苗？”

“一开始怕，” 林衍老实回答，“第一次给多了，它的叶片有点卷，我赶紧减少灵气，直到青铜图鉴显示‘适宜’。后来慢慢能感觉到它的‘需求’，比如中午阳光烈，它要的灵气多一点，我就加到 6%；晚上凉，就减到 4%，都是跟着它的状态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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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在旁边补充：“他每天都要去灵田看好几遍，半夜醒了还去摸一摸叶片，怕它渴了饿了，比照顾自己还用心！”

李松长老点了点头，拿起玉尺在灵纹上轻轻划了一下，灵光顺着尺尖流了流，像在回应。“灵气调控得宜，没让灵植‘受委屈’；护得用心，没让它经历损伤；最难得的是，你和它有共鸣 —— 这不是光靠技法能做到的，得真把它当‘伙伴’，不是当‘任务’。” 他转过身，对苏长老说，“这清心草，综合评级‘优上’，是这次试炼最好的清心草。”

“优上！” 赵小远激动得跳起来，手里的记录都差点掉了，“师兄！我们的‘籽王’是最好的！”

张强也笑了，眼角都皱了起来：“我就说嘛！用心养的，肯定不一样！”

林衍看着李松长老，眼眶有点发热。他想起重生那天，看着枯萎的灵植，心里的迷茫；想起补种时，怕种子不发芽的忐忑；想起防蝗时，握着藤蔓的手颤；想起滋养时，一点点调整灵气的耐心 —— 原来所有的用心，真的会被看见，会有回报。

“但也别骄傲，” 李松长老的语气又严肃起来，他指着叶片边缘的一点小印，“这里有点‘碰伤’，应该是搬陶盆时不小心蹭的，虽然不影响品质，却少了点‘完美’。养灵植，要‘细’到每个环节，从种子到成熟，从盆到土，都不能马虎。”

“是，弟子记住了！” 林衍赶紧点头，心里没有一点失落，反而觉得踏实 —— 长老指出不足，是想让他以后做得更好，这比单纯的表扬更珍贵。

李松长老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期许：“灵植培育，技法重要，初心更重要。你能守住‘护它成长’的初心，比什么都强。以后学更难的灵植术法，也要记得这点 —— 别为了‘评级’丢了‘用心’，别为了‘速度’忘了‘耐心’。”

“弟子明白！” 林衍的声音有点哽咽，他对着李松长老行了个礼，“谢谢长老指点，弟子以后肯定更用心，不辜负您的期望。”

李松长老点了点头，又看了看 “籽王”，灵纹还在亮着，像在和他告别。“好好养着它，以后说不定能帮你更多 —— 灵植记恩，你对它好，它会一直帮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下一个育苗台，脚步比来时轻了些，像是被这株有灵纹的清心草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