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咬着牙,头扭向一边,不说话。就在这时,苏长老提着灯笼赶来,灯笼的光映在黑影的脸上 —— 是个中年男人,颧骨很高,袖口绣着黑木堂的黑色藤蔓标记,眼神里满是凶光。“苏长老!他在撒强效引虫粉,蝗群是被粉吸引来的!” 林衍指着地上的空布袋。
苏长老蹲下身,捡起布袋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是灵植阁记载的‘强效引虫粉’,专门吸引直翅目昆虫,要熬七天才能成,黑木堂为了毁你的灵田,真是下了血本。” 他站起身,盯着黑影,语气严厉得像淬了冰:“说!黑木堂还想干什么?王虎在牢里跟你们还有什么勾结?别等我让藤蔓再紧点!”
黑影还是不吭声,张强忍不住想踹他,却被林衍拦住:“别冲动,我们有办法。” 林衍对着藤蔓默念 “感应他的心跳和呼吸,只要他说谎,就轻轻收紧”,藤蔓立刻轻轻颤动了一下,缠在黑影腰上的部分微微缩了半寸。
黑影看着腰上的藤蔓,纹路里的绿光像在盯着他,冷汗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呼吸也变得急促 —— 之前还能硬撑,可藤蔓每动一下,他就觉得胸口发闷,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发颤:“我说!我说!王虎让我们今晚毁了灵田,明天再在试炼场地的灵泉里放毒粉 —— 那种毒粉无色无味,能让参加试炼的弟子浑身无力,没法育苗;他还说,要是成功了,就帮我们把灵植阁的稀有种子偷出来,卖给北边的寒水宗,换银子!”
“果然有后续阴谋!” 苏长老脸色沉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个哨子吹了声 —— 是给执法堂的信号,“执法堂的人已经在附近了,等他们来把他带走,我们先清除剩下的蝗群。” 他又从怀里掏出个陶罐,罐身上贴着 “麻痹驱虫粉” 的标签,“这是前几天灵植阁刚熬的,我特意带在身上 —— 怕黑木堂用虫群捣乱,没想到真派上用场,能让蝗虫暂时动不了,方便清理。”
此时,引虫粉撒完后,效力渐渐退去,蝗群没了吸引,开始四散:有的想飞回后山,有的还在盲目冲撞,有的甚至落在地上,慢慢爬着。林衍深吸一口气,对着藤蔓默念 “织网!引向空地!”—— 灵田四周的藤蔓突然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巨大的绿网,挡住蝗群飞回后山的路;同时,几条藤蔓在地上织成 “通道”,朝着灵田南侧的空地延伸(那里没有幼苗,之前特意清理过杂草)。
“小远,你帮我把东侧的蝗群往通道里赶!” 林衍喊道。
赵小远立刻应道:“好!” 他调动灵力,让东侧的细藤蔓像小鞭子一样,轻轻赶着蝗群 —— 怕伤了藤蔓,他不敢用太大力,只是用藤蔓轻轻碰蝗虫的翅膀,引导它们往通道里走,“师兄,这边的蝗虫快进去了!你再把通道收窄点,别让它们跑出来!”
张强则守在通道出口,柴刀挥得又快又准 —— 只要有蝗虫想跳出通道,就被他劈落在地,他还时不时用脚踩死几只爬出来的:“别想跑!今天把你们全收拾了,省得以后再来捣乱,害我们熬夜守灵田!”
苏长老也没闲着,他打开陶罐,将麻痹驱虫粉均匀撒在通道里 —— 粉一落地,蝗虫就像被烫到一样,纷纷蜷缩起来,翅膀也耷拉着,失去了飞行能力,有的甚至直接不动了。“这粉能让它们麻痹半个时辰,足够我们清理干净了。”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天快亮时,最后一只蝗虫也被藤蔓缠住,扔进了南侧的空地里。灵田四周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的虫尸、藤蔓上的残粉,还有黑影留下的脚印,证明刚才的战斗有多激烈。
赵小远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沾着泥土和驱虫粉,却笑得格外开心,连嘴角的泥都没顾上擦:“我们、我们赢了!蝗虫全被清理了,还抓住了黑木堂的人!以后再也不怕它们来咬幼苗了!”
张强也放下柴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 汗混着泥土,在脸上画出几道黑印,他却毫不在意:“累死我了,不过真痛快!刚才劈蝗虫的时候,比劈柴还过瘾!以后黑木堂的人再来,咱们还用藤蔓缠他们,让他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