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艾什莉不同,他习惯把心底的警觉掩藏在表面冷静的外壳下。他在紧张,但那份紧张是压缩、收拢,再化为敏锐的直觉,而非外露的慌乱。
艾什莉抿紧嘴唇,没有开口。她知道安德鲁说得没错,可那种预示着终结的压迫感,让她全身僵硬,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缠住。只要一旦放松,悲剧就会骤然降临。她宁愿被他责怪,也不愿冒这个险。
两人并肩走到码头更深处时,前方一个人影慢悠悠地从木柱边走出来。
对方手里捏着一个油纸袋,正津津有味地往嘴里塞薯条。
海风吹动他衣角,他走路的姿态一如既往的随性慵懒。
见到两人的瞬间,他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哟,这不是蝎子吗?”
浪子的声音带着点戏谑,语调拖得悠长,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开场挑逗。
他的眼神却很快落到艾什莉身上,眯起眼仔细打量,目光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咽下口里的薯条,笑意更深:“怎么,身边还带了个漂亮的姑娘?”
安德鲁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回答:“我的助理。”
“助理啊……”浪子拉长了尾音,仿佛要把这个称呼反复咀嚼一遍。他点点头,嘴角勾起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好啊,助理好,助理好。”
艾什莉心里正绷得像一根弦,被他这种带着揶揄的语气一刺激,忍不住开口:“你这人是不是很闲?”
她语气冷冷的,锋芒毕露,显然没打算给浪子任何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