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多谢夸奖吗?那时候我们没别的选择了。”
“嗯。”艾什莉边嚼边点头,“记得感谢我就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这场仪式对他们来说早已不是精神觉醒,而更像是一场诡异的角色扮演。他们没有走向餐车,没有和别人争抢甜点,也没有站进那些正在争论谁才是“今日最虔诚信徒”的圈子里,而是静静啃着几乎没味道的柠檬蛋糕,像是在进行一场自我安慰式的守夜。
“没办法,将就吃吧……安全第一。”
安德鲁抬手掸了掸袍子上的糖屑,看向不远处混乱不堪的人群。
正当他准备继续吃完手上的最后一小块蛋糕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喊叫。
“喂!上周仪式的时候谁把我的钱包偷了?”
“不是我!”一个声音立刻跳起来。
“我没有!”另一个嗓音更高,还带着轻微的颤音。
“嘿,别看我!我根本没来那场!”
现场顿时变成了地下质问大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边争辩边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口袋检查财产。
几秒钟后,人群已分裂成互相怀疑的小圈子。
几个看起来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信徒被围住盘问,有人提议直接搜身。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把怀疑目光投向那对刚加入的“新人”。
他们穿着干净的灰袍,站在角落里,看起来老实温和,嘴角还沾着一点点柠檬蛋糕屑——怎么看都不像惯犯。
艾什莉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安德鲁的腰,压低声音:“……你拿的?”
“是。”安德鲁毫不犹豫地点头,“补充资金嘛,不寒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