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秦淮茹这个扫把星,要不是娶了她,自己也不会瘫。
说不定现在和丁秋楠结婚的就是他了!看着身边的秦淮茹,贾东旭满脸嫌弃——跟丁秋楠比,她连提鞋都不配。
傻柱也是嫉妒得直跳脚:肯定是假的!楚修怎么会有孩子?他自己现在深陷贾家这个泥潭,想离婚都离不了。
贾张氏整天骂街,贾东旭阴森森地盯着人看,棒梗更是个小 ** 。
棒梗听说楚修要当爹,眼红得快要滴血。
他嫉妒的不是楚修,而是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要是自己能投胎到楚修家该多好啊,那就能住大房子、吃香喝辣,还能当领导的儿子威风八面。
哪像现在,摊上个残废爹、丑奶奶和无能的妈!
秦淮茹眼神阴鸷地盯着楚修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丁秋楠居然怀孕了!这个消息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那个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如今却被别人占据得严严实实。
她突然想起前几日看见丁秋楠在院门口晒太阳时泛着红晕的脸颊,当时只觉得刺眼,没想到竟是怀孕的征兆。
神医的诊断怎么会错...秦淮茹盯着水泥地上爬过的蚂蚁,恍惚间觉得那些小黑点正组成了二字。
她猛然抬脚碾碎蚁群,仿佛这样就能把丁秋楠腹中的胎儿一同碾碎。
院里嘈杂的贺喜声浪阵阵袭来,更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秦姐怎的站在这儿?许大茂拎着网兜经过,瞧见她煞白的脸色故意拔高声音:楚领导要当爹了,咱们院今年最大的喜事啊!几个妇女立刻围过来七嘴八舌:听说孕妇喝鲫鱼汤最补身子,明儿我就送两条去丁医生福气真好,楚大夫天天变着法给她炖补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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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强扯出笑容应付,余光却瞥见棒梗正偷抓供桌上的苹果。
她突然冲过去揪住儿子耳朵:作死的东西!这也是你能碰的?巴掌重重落在男孩背上,打得孩子嗷嗷直叫。
众人被这动静惊得愣住,只见秦淮茹眼眶赤红,活像只被夺了食的母狼。
暮色渐沉时,贾家屋里传出压低的争执。
贾张氏裹着纱布的头不停晃动:真要让她生下楚家的种,往后还有我们活路?贾东旭蹲在墙角闷头抽烟,烟头明灭间映出他扭曲的面孔。
秦淮茹突然抓起搪瓷缸重重砸向墙壁,乳白色搪瓷碎片崩落一地,如同她支离破碎的妄想。
而此时楚修正小心搀着妻子跨过门槛,窗棂透出的暖光将两人身影拉得老长。
丁秋楠忽然打了个寒颤:方才...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咱们。”楚修不动声色地扫过西厢房某扇半开的窗户,那里立刻传来慌乱的关窗声。
他温柔地理了理妻子鬓发:风大,咱们回屋喝鸽子汤。”
夜风卷着枯叶滚过院心,一片沾着泥渍的枯叶啪地贴在秦淮茹窗前,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贾张氏听到这话,脸色顿时狰狞起来,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楚修这个挨千刀的,就该让他断子绝孙,最好让丁秋楠生个赔钱货!看他将来靠谁送终!”
她压低声音恶毒地诅咒着,生怕被楚修听见。
想起这个当初不起眼的穷小子,如今竟已如此位高权重,要将他们贾家赶出大院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贾东旭瘫在炕上,听到楚修有后的消息,嫉妒得浑身发抖。
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棒梗,如今成了个废人又毁了容,活像只癞皮蛤蟆。
想到楚修却步步高升,连孩子都有了,他不禁将满腔怨恨都发泄在秦淮茹身上——就是这个丧门星进门后,贾家就开始走下坡路。
棒梗蜷缩在角落里,红着眼睛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