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你竟敢伪造证据,背叛师门!”韩绝恼羞成怒,他眼中杀机毕露,枯瘦的手掌猛然抬起,一道阴冷的、带着淡淡紫气的劲风直扑风止胸口。那是云岭宗秘传的阴寒内劲,若中一掌,心脉俱裂。
谢行川等的就是这一刻。
“找死!”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喝,身形如黑色闪电般从马背掠起,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黑金战甲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那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暴力美学。
“当——!”
一声穿云裂石的巨响。腰刀出鞘,在那一掌击中风止前的一寸处,稳稳架住了韩绝的含怒一击。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将四周数丈内的积雪掀起一人多高。那些站在近处的弟子竟被这股劲风逼得连连后退,甚至有人站立不稳倒在雪地中。
谢行川横刀而立,挡在风止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韩长老,身为一宗之长,急着杀人灭口,未免吃相太难看了点。我谢行川护的人,天王老子也动不得。”
韩绝被震得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汉白玉阶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他心中惊骇万分,这年轻将领的内力,竟然强横到了这种地步?
沈念此时终于走到了台阶之下。她看着满目疮痍的现场,看着那些动摇的弟子,看着恼羞成怒的反派,心中那股压抑了多年的委屈、愤怒与不甘,在这一刻化作了极致的冷静。
她伸手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那是从沈家密洞中得到的一枚色泽暗沉、刻有云岭宗上古神农图腾的青铜扳指。
那是失踪了百年的,真正的掌门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