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阿彪狞笑起来,眼尾的疤拧成个狰狞的疙瘩,“你爸欠我们老大几百万,跑了?行啊,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他猛地把温夏往地上一掼,“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把你俩拖出去,让我那帮兄弟好好‘伺候’你们,再把骨头拆了喂狗!”
“别逼我动真格的。你那老赖爹要是不出现,我不介意先尝尝他女儿的滋味,再送你们上路,反正烂命一条,多杀两个也不嫌多。”
温夏浑身发抖,嘴唇咬得发白。
林微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颊依旧疼感一阵阵。
她知道,这人说得出就做得到,眼里那股子狠劲,是真的沾过血的。
僵持了好一阵子,阿彪出去晃了圈,回来时脸色更沉,显然没什么耐心了。他一进门就直愣愣地盯着温夏:“最后问一次,刘大庸到底在哪?”
温夏咬着牙,还是那句:“不知道。”
“行,敬酒不吃吃罚酒!”阿彪眼底的狠劲翻涌上来,他心里清楚,抓了人这么久,她们的朋友家属肯定急疯了,报警电话说不定都快打爆了,必须速战速决。
他猛地冲上去,一把揪住温夏的衣领,像拖小鸡似的把她拽起来,狠狠往墙上一摔!“咚”的一声闷响,温夏撞得眼前发黑,喉咙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溅在灰蒙蒙的墙面上,格外刺眼。
阿彪没停手,伸手就去撕温夏的衣服,粗哑的声音里带着狞笑:“不说?那就让你尝尝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