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偏殿内外气氛凝重。御医们进进出出,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的沮丧。嘉隆帝和靖安侯守在榻前,看着沈暮辰气息愈发微弱,心如刀绞。

“陛下,侯爷,世子脉象越来越弱,毒素已侵入心脉,恐怕……恐怕撑不过今夜了……”太医院院判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禀报。

嘉隆帝闭上眼,痛苦地挥了挥手。靖安侯紧紧握着儿子的手,虎目含泪,身躯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内侍的阻拦声。

“让我进去!我有办法救世子!”苏晚宁清冷而坚定的声音穿透了殿内的绝望。

众人皆是一愣。嘉隆帝猛地睁开眼:“让她进来!”

苏晚宁快步走入殿内,她甚至来不及行礼,目光直接落在榻上面无血色的沈暮辰身上,心如同被狠狠揪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向嘉隆帝和靖安侯,屈膝一礼:“陛下,侯爷,晚宁或许有一法,可暂缓世子毒性,争取时间。”

“什么办法?!”靖安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问道。

苏晚宁取出那几页手札,双手呈上:“此乃南疆一种名为‘同心蛊’的秘法。子母双蛊,可引渡部分毒性,分担痛苦,延缓发作。只是……此法极其凶险,需施术者与中毒者心意相通,毫无抗拒,且引渡过程痛苦异常,稍有差池,两人皆可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嘉隆帝和靖安侯看着那泛黄的纸页,又看向苏晚宁苍白却坚定的脸庞,心中震撼。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苏晚宁这是要将自己的性命,与沈暮辰绑在一起,共同承担那致命的剧毒!

“晚宁,你……”靖安侯声音哽咽,他深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陛下,侯爷,时间不多了!”苏晚宁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决绝,“请允许晚宁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