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从他们的客人入手？”另一位幕僚提议，“听闻暗香阁后院设有香疗室，若是能派人伪装成顾客进入……”

苏擎摇头：“能享受此等服务的皆是各府女眷，我们的人难以冒充。况且，燕绪既将此设为据点，必会严加防范，寻常探查恐难有收获。”

众人陷入沉默。这条线索明明近在眼前，却如同镜花水月，难以触及。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是苏晚宁端着宵夜前来。她将托盘放在桌上，轻声道：“爹爹议事辛苦，用些宵夜吧。”

苏擎看着女儿，忽然心念一动：“宁儿，你今日提起的香疗，可知具体是何情形？”

苏晚宁心中微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女儿也只是听闻，据说是在特制的香室中进行，有专门的香疗师调配香料，辅以按摩推拿，说是能安神养颜。”

【爹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莫非……他们也在打暗香阁的主意？】

苏擎沉吟片刻，挥退了幕僚，只留苏承毅在房中。

“宁儿，”苏擎神色严肃，“你可知暗香阁是什么地方？”

苏晚宁垂眸：“女儿不知，只听说是京城最好的香料铺子。”

苏擎深深地看着她：“那里是燕绪的情报据点。”

苏晚宁适时地露出惊讶之色：“什么？那……那我们岂不是该远离那里？”

小主，

“正是。”苏擎点头，“所以你日后莫要再去那里，更不要动什么香疗的念头，明白吗？”

苏晚宁乖巧应下：“女儿明白了。”

然而，当她退出书房后，心中的念头却更加坚定。

【爹爹果然也在调查暗香阁。既然明路不行，或许……可以走暗路？】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逐渐成形。

三日后，一位衣着朴素、面带病容的少妇走进了暗香阁。她自称是外地来的商人之妻，因水土不服导致心神不宁、夜不能寐，听闻暗香阁的香疗有名，特来一试。

掌柜的仔细打量着她，见她举止得体，虽衣着普通，但手上的玉镯却价值不菲，便信了几分。

“夫人来得不巧，香疗师今日已有预约。”掌柜的婉拒道。

少妇面露失望，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悄声道：“还请掌柜的通融通融。不瞒您说，我家夫君与贵店的东家有些交情，这才特意前来。”

掌柜的看到银票上的数额，又听得“东家”二字，神色微动。他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容我去请示一下。”

约莫一炷香后，掌柜的返回，笑容可掬：“夫人运气好，刚好香疗师有空档，请随我来。”

少妇心中暗喜，跟着掌柜的穿过前厅，走向后院。就在她即将踏入后院的刹那，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