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谢霖川的身影重新出现。他怀里抱着两个昏迷不醒、衣衫破损、满身污秽但呼吸平稳的男童。另一个年纪稍大些的男孩,则跟踉跄跄地自己跟着走出来,脸上毫无血色,吓得不轻,但还活着。
三个失踪的孩子,都找到了。
谢霖川将孩子交给急忙冲上来的司影和那个连滚爬过来的老衙役。
陆云溪见状,微微颔首:“此事已了,残碑我会处理。告辞。”
她转身欲走,脚步却顿了一下,背对着谢霖川,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阁下实力深不可测,陆云溪甘拜下风。今日…承让了。”
她微微侧头,余光扫过谢霖川。
“朔关城这四级州督区,丁级狱镜司子字号…太过屈才。阁下背上那物,甚至未曾出鞘。”
“凤翎州,春风秋雨门,还算有几分薄面。若阁下日后觉得此地桎梏,可持此物来寻。”
一枚翠绿的、雕刻着细雨春风纹路的玉牌,无声无息地滑向她身后,精准地落在谢霖川脚前。说完,她不再停留,白衣身影几个起落,便如惊鸿般消失在密林黑暗之中,径直朝着那地穴而去,去取那所谓的山河碑残片。
司影捡起那玉牌,咂舌道:“嘿!这妞儿被打服了?还想挖墙脚?川哥,二级州督区的路子啊!”
谢霖川看都没看那玉牌,只是“望”着陆云溪消失的方向。
“走吧。”
他率先向镇子方向走去。
司影赶紧抱起一个孩子,招呼着老衙役和那个还能走的孩子,跟了上去。
回到黑水镇,将孩子交还给几乎哭晕过去的父母,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镇上的恐慌气氛顿时消散大半。
案件已破,凶手(瘴鼬)已诛,谢霖川和司影没有停留,即刻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