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任务…”
她像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恐惧淹没,“小镇!对!是叫什么小镇,我记不清了,我的头好痛!“”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根本不是任务!是屠宰场!是猎杀者和诡怪屠杀我们的地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血腥味。
“我们…我们六个人都进去了…白琰、林牧、莫叔、紫苑、我…还有你…” 她说到同伴的名字,声音哽咽得几乎无法继续。
“猎杀者…他们来了好多人…比我们多得多!而且…而且他们好像…好像能骗过那些诡怪!诡怪不攻击他们!只盯着我们!只杀我们!!”
她的描述断断续续,充满了巨大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痛苦,但勾勒出的画面却无比清晰和绝望。
“诡物…我们的诡物…一件件被打碎…莫叔的石头碎了…林牧的沙漏裂了…紫苑的…白琰的…都没了…都没用了…” 她痛苦地摇着头,仿佛那些毁灭的场景就在眼前。
“最后…最后是你…玄哥…”
她的目光聚焦在江玄脸上,充满了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有依赖,有痛楚,有无尽的悲伤。
“是你拼了命用最后的力量把我推了出去,你自己却被追来的诡怪拖进了虚空里,消失了。连灰都没剩下!”
她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江玄的心沉到了谷底。
全员参战,全员覆灭…他拼死也只救下了一个张小反…而且是如此绝望的状态。
“你在最后…被拖进去之前…”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你看着我!你的眼神…很奇怪…好像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事…你对我喊…‘去找他!一定要找到他!只有他能改变!只有这个世界的江玄!’”
她死死盯着江玄,仿佛他就是那个唯一的救世主:“所以…所以我来了!我带着‘铜铃’…我只有它了…我穿过来了!玄哥!你还在!这个世界的你还在!那就证明…证明那个该死的‘小镇’任务还没开始!或者…或者在我们这个世界,它可能根本就不是‘小镇’!名字可能不一样!但它一定会来!那种纯粹的屠杀任务…一定会来!你一定要躲开它!求你了!”
她的逻辑因为恐惧而混乱,但核心信息无比清晰:一个代号可能不同、但性质绝对相同的死亡陷阱任务即将降临,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开!
江玄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他死前的嘱托?
“只有这个世界的江玄能改变”?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跨越时间线的预知或信息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