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操控着沉重的装甲车，小心翼翼地在一片倒塌的立柱间穿行时，没有获得下一步命令的卡俄斯自顾自的站在了程风的身后。

其头部的扫描器微光闪烁，无声地记录着程风的每一个操作动作，分析着车辆的控制逻辑与外部环境反馈。

不过几分钟，卡俄斯突然上前一步，用那平稳的电子音开口。

“主宰者，我已初步掌握此载具的基础操控模式。数据显示，由我接管驾驶任务，可提升行驶平稳性约42%，规避障碍物效率提升72%。是否需要我代为操作，以便您专注于其他事务？”

程风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着这个刚刚“出生”不久的智械机仆铁人。

“你确定？”

虽然有些忐忑，但是兴奋感还是盖过了担忧，在一个相对空旷的交叉路口程风踩下了刹车，让出了驾驶座。

“试试看。”

“指令确认。”

只见卡俄斯流畅地坐下，三指机械手轻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位杆上，动作自然得仿佛经过千百次练习。

下一刻，野牛装甲车重新启动，平稳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震动，以一种近乎恒定的速度开始行驶。

卡俄斯根本不需要像他一样费力地透过狭窄的观察窗去判断路况。它直接整合了车载鸟卜仪和自身传感器的数据，在内部构建出周围环境的完整三维模型，废墟、障碍、路面起伏一览无余，驾驶毫无障碍。

“目的地，主宰者？”

卡俄斯询问道。

“没有固定目的地，沿着屏障边缘移动，寻找生命信号反应强烈的区域。我们需要狩猎。”

“理解，执行环绕式搜寻任务。”

卡俄斯立刻领会了这个模糊指令的含义。

如果是一般的帝国机仆，恐怕只会回答错误。

帝国的机械和机仆都只能执行预设好的程序流程，除非提前设定明确的轨迹，否则它们根本无法完成任务。

装甲车在卡俄斯的操控下，平稳而精准地穿行在断壁残垣和掩埋的道路上，速度比起程风自己驾驶的时候还要快不少，同时将颠簸感降到了最低。

解放出来的程风，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他终于有机会亲手操控那些劲爆的大家伙了！

兴冲冲地爬进车顶炮塔下方的人员吊篮，坐进射手位，看着眼前的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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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车顶自动炮扫描器反馈回的光学画面。

绿色的数字影像中周围环境的轮廓被清晰的用黄色的线条勾勒出来，远处的热源和移动目标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