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写下了父亲的名字,再写下斗篷女子以及吊坠的字眼。
他将三者用线连接,在父亲与吊坠之间的横线上写下【贴身之物】,旋即在斗篷女人与吊坠之间的横线写下【抢夺】、【赠与】、【交易】、【遗物】,全部打上了问号。
最后在斗篷女子与父亲之间的横线上写下【仇人】、【旧友】、【合作伙伴】。
身后,一道虚无缥缈的身影浮现而出,那是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双手虚抓,用着低沉的嗓音在程遮耳边低语:“暴君,你作恶多端,我来收你了……”
程遮无语地扭头对上女子的眼睛,“没看见我忙着吗。”
程慕苏撩开挡在脸前的秀发,嘟嘴道:“哥你真无聊,就不能配合一下已故妹妹的童心吗。”
“装神弄鬼可不是什么童心。”
程慕苏耸耸肩,凑到桌前看着程遮写下的字,“哥你觉得他们还活着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程遮长长出了一口气,放下笔,卸力般靠在椅背上,疲惫地仰望天花板。
程慕苏灵动的眸子转了转,她是程遮的妹妹,也是女孩子,心思细腻,即使拧巴如哥哥,她也知道程遮在想些什么。
程慕苏从床上飘起,飘到程遮面前,倒立的妹妹映入程遮眼帘,她笑眯眯地盯着他的眼睛,
“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带我去玩好不好?”
程遮愣神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
“好,一起。”
与此同时,觉得自己没事的郑泽铭不顾队员的劝阻坚持回到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郑泽铭双手交叠放于小腹,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