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些细碎的议论声还是如同针尖般钻入他的耳中。
“啧啧,五万灵石买那四阶狐火……魏大师这次可真是大手笔。”
“谁说不是呢,养魂木五万倒也罢了,这狐火……嘿嘿,冤大头也不是这么当的。”
“怕是气得肝疼吧,我看他脸都绿了。”
这些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在魏宏听来却无比刺耳。
他脚步一顿,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确实,那养魂木虽贵,但终究是滋养神魂的稀有之物,关键时刻能救命,五万灵石虽肉疼,却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这狐火……完全就是被那小子硬生生抬上来的!
一想到自己堂堂筑基丹师,竟被一个炼气小辈如此戏耍,当众出了这么大一个丑,他就感觉一股逆血直冲顶门,眼前都有些发黑。
“师父……”
魏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魏宏的脸色,见他气息不稳,眼中怨毒之色更浓,立刻抓住机会,传音道:
“师父!今日我们连连受挫,霉运缠身,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碰上了陈帆那个小杂种!若不是他在四海商会横插一脚,我们何至于此?此子不除,日后必成心腹大患,而且今日之辱,难道就这么算了?”
魏宏阴沉着脸,没有立刻回应,但剧烈起伏的胸口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魏宇见师父意动,继续添油加醋地传音:“师父,我看那小子不过炼气七层,就算有些炼丹炼药的天分,难道还能翻天?弟子愿替师父分忧,在这鬼市之外……找机会做了他!以泄师父心头之恨!”
听到魏宇的这些传音,魏宏眼中寒光一闪。
今日之辱,确实让他对陈帆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