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王昌立道:“无非是要符箓罢了,可攻击性的符箓在矿洞内容易造成坍塌,辅助性的符箓对你战力提升又不大。”
“晚辈不要符箓,我说的法子,就是当年您成名的那件法器。”孙伟豪纳头便拜,高呼道:“请舅公赐宝!”
王昌立眯着眼睛,孙伟豪说的那件法器,实际上是一未入阶的辅助法器,铭刻有一道阵纹,所以无需催动便可使用。
但正是这样,那件未入阶的辅助法器,实际上的价值却是要比入阶的攻击法器还要高。
“原来是奔着这东西来的。”王昌立深深的看了跪在地上的上门女婿一眼。
孙伟豪听出这位久居高位的长辈不悦,颤声道:“晚辈这都是为了给舅公分忧,绝无想要侵吞舅公宝物的想法。”
“起来吧。”王昌立淡淡道:“此物于我来说,作用已经不大,若是你真的能够解决了陈帆,赏给你也并无不可。”
说完,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金灿灿的镯子,随手解除了认主,递给孙伟豪道:“我知道你有野心,这么些年让你去守矿山苦了你了,此间事了,若是你能在三十岁前踏入炼气中期,我便想办法保你进内门。”
孙伟豪伸手接过金镯,面露激动,道:“多谢舅公栽培!”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王昌立摆摆手赶人,他要赶快去外门值守去了。
孙伟豪也不再纠缠,回房休息一番之后,便是趁着夜色,骑着驴往矿山赶去了。
待回到了矿洞的值守处,孙伟豪立马掏出那只金镯,滴血认主。
“这两天,那陈帆可有什么异动?”第二天天光大亮,孙伟豪喊来自己的两位跟班问道。
其中一名跟班回答道:“这厮一点都不老实,您走了以后,他将负责收矿石的执事弟子给打了。”
“还让那人每天给他记一千斤的富矿。”另一个跟班附和道。
听完这话,孙伟豪发出阵阵冷笑,道:“真是个目中无人的蠢货,惹了这么多的执事弟子,到时候外门有他难混的时候!”
“我已从舅舅那里求得了宝物,待今日那陈帆进入矿洞之时,便是他的葬身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