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白槐回答,“但如果连听都不听,它们只会变成更扭曲的反愿。”
灰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道:“这就是愿界选择你的原因。”
祁焰苦笑了一下:“你这是在给新纪元埋雷。”
白槐却摇头。
“不是雷。”她说,“是欠账。”
风从城外吹来,带着荒地特有的冷意。
就在这时,白槐的心口忽然轻轻一震。
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清晰的“被触及”感。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界的更深处。
在那里,她第一次隐约感知到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
不是人形,也不是光影。
更像是一段残缺的“名”。
它没有发声,却在愿界的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
是否真的有人在听。
白槐闭上眼,稳住心火。
“愿界初纪,”她低声说,“还远没有结束。”
灰名站在她身侧,灰火微微浮动,像一道随时准备收紧的界限。
而在他们都尚未察觉的更远处,界外的黑暗中,一些被抹去的名字,正在缓慢地重新聚拢。
不是为了回归。
而是为了——被记起。
新纪元的第二道暗流,已经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