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冷笑,声如冰刀:“失势?本宫掌后宫二十年,谁能真取而代之?江枝?她不过一女官出身,仗着几分机巧,能撑多久?”
她顿了顿,眸光阴鸷:“去,暗联总簿房,散话出去:香监账簿有鬼,冬祭一案,或许另有隐情。”
嬷嬷心头一震,却仍低声应诺。
贵妃眼神森寒,轻声呢喃:“既然她敢逼我至此,本宫便要让她也尝尝被疑、被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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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宫中暗流四起。
御史台有人匿名呈报:香监账簿与前岁不符,疑有私藏。
刑司亦忽然递文,称在库房查得“余香”二十两,未见于祭礼案上。
百官哗然。
冬祭刚定之局,转瞬又生反复。御史言辞尖刻:“若真有隐匿,岂非更重?昔日所言,或是香主嫁祸于贵妃?”
江枝得知此事时,正于案前翻看典籍。她眉梢一挑,冷冷一笑:“终于动手了。”
她缓缓阖卷,声音清冷:“既然她敢再翻,就让我亲手撕下她最后一层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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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奉天殿再开小朝。御史台与刑司官员当庭质询,意在推翻冬祭之案。贵妃虽被禁宫,却暗使旧党不断递奏,掀起波澜。
江枝从容进殿,未施浓妆,眉眼冷冽如霜。她在殿前冷声质问刑司:“所言余香二十两,可有封缄?可有御印?”
刑司官员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