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面色冷凝,却只能俯首:“谨遵。”
端妃神色淡漠,只点头:“妾身愿证。”
殿局骤然紧张,三宫并列,等同于三重目光压在江枝与贵妃身上。
忽有一名御医被押上殿来,正是周承。三日前他还口齿伶俐,如今脸色苍白,额上汗涔。
江枝冷声质问:“周承,你可认得此飞鸽信笺?”
周承颤声:“小人……小人认得,是我……送去长宁宫。”
贵妃当即喝斥:“胡言!你一介御医,怎敢毁本宫清誉?”
江枝却反唇相讥:“御医胡言?那是怕得罪娘娘的命。可他若胡言,怎会连夜被人以锁喉草塞喉?御医署一向平安,偏他独中奇毒,娘娘要不要再解释?”
贵妃脸色一沉,冷笑:“你说本宫害他?那倒要问问——江监香主一日之间拿出三样证物,是否早有预谋?还是你在暗中收买?”
江枝双目一厉,语声毒辣:“若我真收买,那娘娘岂不更丢脸?堂堂长宁宫,抵不过一介小臣?这若传出宫外,岂不笑掉天下士子的大牙?”
皇帝手中玉玺重重一按,砸在案几上,殿内寂静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