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片哗然。
御医被召来,果然在昭仪袖口中验出榴心粉的香渣。
贵妃尚未开口,江枝便微笑着替她“解释”:“定是香案摆放不慎,将榴心粉与醉杏混用了。可惜了,若再晚些,昭仪的名节与身子都要坏在这一点香粉上。”
贵妃的脸色彻底沉下去。
江枝转向皇帝,微一行礼:“陛下,香宴用香,本为和乐,如今却出了这般差池。臣请旨——凡今后香宴所用香粉香料,皆须经香监验过,方能入席。”
皇帝目光冷冷扫过贵妃,缓缓点头:“准。”
这一旨下去,意味着日后所有香宴、包括贵妃在内的各宫香事,都得经香监之手。
宴散时,夜阑压低声音:“你是早就知道她要动香手,才来这一出?”
江枝挑眉,语气平静:“她既想借宴杀人,我便借她的刀,反过来封她的手。”
宫道尽头,贵妃的背影一瞬间定住,指尖死死攥着丝帕。
这一局,她不仅没能栽人,反而让香监得了一道御前特权。
江枝在暮色里转过身,笑意凉薄——香火反噬,最是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