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逼宫。”他忽然低声说道。
江枝微微一笑:“不,我是在炖宫。火候才刚起,要耐得住慢。”
摄政王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步伐从容。
日暮时分,消息已传遍宫中。有人说江枝疯了,竟敢将贵妃的心腹与几位朝中要员一并锁进案中;有人则暗暗佩服,这是多年未见的狠手腕。
长乐宫内,贵妃站在廊下,看着西天最后一抹红光,手中的茶盏被捏得发出轻微的裂声。
贴身宫女低声问:“娘娘,要不要立刻反击?”
贵妃缓缓摇头,唇角扬起一抹森冷的笑意:“锅才刚起,急不得。让她先烧旺些,等香味出来……再翻锅。”
夜色深沉,香监后堂烛影摇曳。江枝独坐在案后,手指轻敲着案面,眼神凌厉。
她对夜阑低声道:“贵妃不会忍太久。”
夜阑问:“主上可有准备?”
江枝微微一笑,语调轻得像在说一桩闲事:“她有刀,我有锅。她砍得快,我烧得更快——宫斗嘛,香要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