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忽然起身,眼底泛寒:“她敢动‘失印册’?”
“那便不是查魂,是毁塔。”
“让政务三司出面,弹她越权。”
“再动识塔者,便是动摄政王之权。”
文嬷嬷低声道:“可如今摄政王……未明表态。”
贵妃眯眼一笑:
“那便逼他表态。”
“若不阻她,便由她改权脉,日后识塔便不归摄政,而归香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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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摄政王果然收到了贵妃一纸私章:
“江婵已死,魂咒不存,江枝逆调魂页,或毁塔根。”
“臣请暂封识塔,收回香监接权之令。”
摄政王指尖轻叩案几,半晌,低声道:
“倒是翻得好页。”
“可若真能毁塔,她才真是‘辣香主’。”
随即命人传令香监:
“识塔接权暂缓。”
“魂录之争,由主笔与内阁自解。”
话音虽稳,实则已将局面留给江枝自行应对。
他不再护她,却也未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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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识塔外阁中,塔魂已现动荡。
香魂如墨线震颤,旧魂与新咒共鸣冲突,“江婵”之名页,与“谢婧”附咒页不断重叠。
塔录官惊声:“魂页共振到第三重?再震下去,就不是塔崩,是权线断了!”
“她到底送了什么咒?”
正当魂页共振即将引发封魂反噬之际,一道清丽女音响起: